2014年3月20日 星期四

關心服貿,我也正經一點

首先,我要表明,我反對、蔑視佔領立法院那些魯蛇們,無論是對他們的訴求,或他們這群人。無論他們是學生、社運團體、大學教授、政黨主席或任何身份。

其次,我欽佩許多費心閱讀服貿協議內容,用以支持自己反對或贊成立場的勤勞人,相對只讀懶人包就上街頭的魯蛇們,我只能說──太認真了。

關於服貿,這個“準”涉外條約,有幾個更基本的問題想問問大家:
它有要求你不得孝順父母嗎?
它有要求你只能說謊嗎?
它有要求官員必需貪污嗎?
它有強迫台灣割地賠款嗎?
它有強迫台灣使用中共法律,或者強迫台灣和諧嗎?

我不必讀服貿調文也知道它不可能有,因為它只是一個對外的經貿條約。

服貿協議不涉及做為一個人的核心價值,它就只是更低層次的利益衝突問題。我們開放了外人來本國競爭,就一定有人受害;但同時對方也接受了本國人進入競爭,就一定有人受益。我這位臉友小敏就看得透徹,他說──「真不懂他們要怎麽逐條審查@@條款本來就會有利有弊,怎可能都只有我們有利,那誰要跟我們簽訂,我們就等著被淘汰好了」。

有人受益,有人受害,那些佔領立院的魯蛇們替受害者發聲,有什麼不對?

不 對不對太不對了,魯蛇們代表哪一群受害者?都更盟至少還代表文林苑王家(雖然王家最後和他們翻臉了)。雖然條約只能全文照案通過或否決,就算是同意魯蛇們 要求逐條審查,請魯蛇們具體說明反對哪一條、為了保護誰的權益。我相信只讀懶人包的魯蛇根本說不出來,或者只能說出懶人包上舉的例子。

更何況,我沒授權魯蛇們佔領立法院反對我的利益。我一直很不爽去剪個頭毛,從坐下去到站起來不到10分鐘就要收我100元,真有大陸同胞願意拿600萬到台灣開理髮店,以低於100元的價格幫我服務,我一定接受。魯蛇們憑什麼反對?

這社會怪,魯蛇大聲了,大家講話也避免犯眾怒。魯蛇說黑箱,政客就說「同意程序有問題」(我就不具體指名某連姓準候選人)。明明就是魯蛇中文閱讀能力不足,條文公佈9個月了,還在講黑箱,是腦袋有洞才黑的吧?

如 果要說程序正義,行政院明明是送大院備查,立法院覺得不能備查而要進入審查。啊你好好審啊,結果大院一直在程序杯葛,無法審查,依照法律,本來就視同同意 備查呀。這個結果根本就是民進黨計畫好的劇本,他們愛呷假小心,陽信大金主都跑去大陸服貿了,怎可能不同意,只是要向深(ㄅㄟˋ)綠(ㄆㄧㄢˋ)選民交代 一下吧,結果魯蛇們台下看戲看得不爽,自已上去打擂台。只能說,祝魯蛇們好運!

我真正想問的是,我們願意把自己的權利交給這一小群魯蛇嗎?

延伸閱讀:
Skoog Lin來說個故事
立法院這個職業摔跤擂台

2014年3月7日 星期五

為什麼環工系畢業生要支持用核

當學生時,曾經,一個人騎著破摩托車到新竹化工去拜訪工廠對面的眷村,想像一下一台摩托車騎進中南美洲,有沒有一種切‧格瓦拉式的文青感?
從工廠圍牆外,看著煉焦爐打開蓋口,一陣黃黃濃濃的煙往上竄;當地一個老人拉著20出頭的小夥子,流著淚,急切地訴苦,好像拉住一根能救他的浮木,那一刻,真的很震撼。我以為自己可以改變世界,但終究,在工作幾年後我離開了環工界。
這一切都是有因緣的。那時候,二仁溪畔處處冒著黑煙,牡蠣是綠的;垃圾不是在垃圾山就是堆在大街上。世界等著我去拯救,但是,當兵時的一位同事說,政府宣導要百姓垃圾分類,然後用同一部車子載去垃圾場一起倒進去掩埋,當下,我回不出話來。
後來如願得到環工界的工作,我做的是環境影響評估“報告”。在業主和審查委員的角力間,報告一本本地重印,那時大家都知道要節約用紙挽救雨林,我的工作讓我不知覺間砍了許多大樹。嗯,我是環工系的,做的是環境保護工作,這些樹的犧牲是有價值的,我安慰著自己。
直到一次同事之間的戲謔,他們說環工環工,就是把污染物用工程手段,從某一種型態轉換成另一種型態。廢水場過濾污水回收固態污泥,焚化爐把固態廢棄物燒成有害氣體,再加化學藥物和大量水把它洗下來,又變成液體。我再度語塞,最終,我轉行了。
但我心中的小宇宙啊,那想要拯救地球的火仍然沒有熄滅。從前環境保護的觀念是從搖籃到墳墓,現在的觀念是搖籃到搖籃,你的廢棄物是我的原料,這是多麼地令人興奮的轉變,只要,有源源不斷地能源輸入整個系統,所有物質都不會是廢棄物、不會是污染。
那時,我是反核的。我總認為,火力發電的污染物都可以被人類控制。二氧化硫和氮氧化物可以用化學藥劑洗下來、煙塵可以用靜電集塵器濾下來、煙灰和灰渣可以當水泥原料,一切都太完美了。石油或許有用盡時,但煤碳還有個近千年的存量,別太擔心。
核電廠太貴、廢料要保管太久,一切都顯得太不合經濟效益,更別說用過核電廠不知該如何除役。此時,不反核是傻瓜。
這一切信念在高爾急切的氣候變遷呼籲中,又再次崩潰了。原來,人類真的無法再源源不絕地燒碳提供能源。
於是,我很認真地開始蒐集資料,研究各種能源技術。中年大叔的好處是更有系統觀,不再只看問題表面。很快地,我就排除生質能的選項,我也計算出一個核四廠的發電量要佈滿半個台北市的面積的太陽能板,那時我不懂電力系統、不懂容量因素,還一個勁地高估太陽能板發電能力。
甚至,我還企圖研究如何控制類似福島核災的電廠災難,甚至對彭明輝博士提的內壓太大無法灌水問題,都想找解決方案(還真被我想出來了)。那時我還不知道台電已經提出斷然處置措施。
隨著加入核能流言終結者聊天室越久,挖掘到更多的核能知識,也對能源議題有更多的瞭解,更加確認了核電才是人類的解藥。
有些人看我寫釷能源、寫西佛、寫中子、寫熔鹽爐、寫四代爐、寫核廢料處理,但我真的不是核工專家,我只是一個環工界的逃兵,在大叔年紀之後,再度發現我又可以拯救地球。

2014年3月1日 星期六

與海螺的對話,人類必需用核

以下是機緣巧合,在核能流言終結者聊天室中,與賴海螺的對話。把它整理成網誌放這兒,以饗更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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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海螺兄弟,替我向派大星和海棉寶寶問好。

其實海洋生物最大的敵人是人類吔,你要跟人類共存,只能指望人類使用對環境友善一點的方式生活。

火力電廠不是喔,它排放的CO2會使海水升溫,使海水酸化,你的海螺殼都會因而變薄甚至消失。想像一下你殼不見了,海螺變海蝸蝓,裸體多讓人害羞。

其實人類在用核時,自己也怕核電廠發生意外事故,所以很小心、謹慎在操作和維護核電廠,也很仔細地把用過核燃料收好,因為我們人類也怕自己變成一生氣就變大、變綠的傢伙。更怕你海螺家有人變成超級海螺摧毀東京。

反而是火力電廠,人類一點也無法控制CO2排放到地球各個角落。

所以我的結論是,只要人類還活著,就沒資格廢核。

這是為了你海螺、海棉寶寶、派大星還有全地球,最好的選擇。